喜欢的歌,静静的听;喜欢的人,远远的看

橘生

 盈年:最近琐事和小人都缠身,已许久没有心情没有心境整理文字图片了。这个微暖的秋日午后,因着耳机里循环的旋律,奉上喜欢的文字图片,共赏共乐。喜欢自己才会拥抱生活。 “雨天终于过去,深秋也慢慢降临,可是没来由的,天空越发的湛蓝,连云朵飘过的痕迹都可见,有鸽子飞翔,树叶唰唰地落下。我在梦境的这一端,张望他彼端的背影,瘦削脊骨,硬净如玉。” 那个人,那个人,不知不觉,不言不语就在那里。暗恋者没有权利表白。对爱情没有期待也没有什么寄托,性,寂寞或者心里的某种个人的依赖感存在感都变得少了。没以前的那么不成熟,没以前的纯真,没以前的傻气,倒是对世俗世事金钱享受多多少少做了些自己想要做的。谦卑,踏实,奋进。追?你们我都不需要,世界除了人还是人,找一个人简单,找个家的感觉难,这便是长大吧。久石让总是能将音乐的维度拉长,在轻柔中透露平静的愉悦,任何时候都会让人感受到音乐的宽广与纵深,体现着对梦想、人生、存在意义的反思,那种善的意念跨越了国度、地域甚至于时间。 八月:寂寥的岁月,萦回不定的长风。 岁月这洪荒,卷走了陈旧时光里木樨花下的身影,徒留一盏依旧不灭的青灯,和一扇腐朽了的木门。而我,却成了最不济的说书人,从来猜不透别人的故事,亦看不懂自己的故事。七月的写信姑娘便这样跟着风一起消失了,读信少年也隐去了踪影。曾有人告诉我,岁月这般冗长,他终究会长成一座山,一座荒凉却独立的山。我从瞬间的光影里记忆起谁的脸,棱角分明的轮廓,缠绵缱绻的嘴角,还有骨节分明的手指。 我想我终究会在光阴里长成一棵树,不要虬枝铁干,不要枝繁叶茂,不要四季常青。只是一棵对岁月温柔而又随意的树。些年前,有一只陪我一起流浪的猫。它曾陪我站在桂花树下,听我抱怨夏天太过漫长。后来,就是那么一刹那。冬天凛冽的寒风吹过家门口那条悠长的小巷,桂花树凋零了,那只与我朝夕相伴的猫也消失不见。 我也历经过醉生梦死。我也曾在午夜的街角潇洒狂欢。 我有过一件火红的衬衫,衣角绣着墨绿的字;我有过一把天蓝色的吉他,我成日穿着黑色布鞋背着它游荡;我独自去过一个陌生地方,背着我的相机,走一条漫长的林荫路;我爱过一个美好的少年,我亲过他漂亮的嘴角。 可后来我走的太远太匆忙,把这一切都落在了我的身后。 它们成了一道伤,早晚要结痂。 ——橘生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→ 微信公众号:查综门户网,可通过意念关注 ←